【宝庆府老田】我为什么要高呼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为什么要高呼
“中国共产党万岁”
编者按:
今天,中国共产党诞生99周年。
99年风雨兼程,人民与党休戚与共;99年浴血奋斗,党的旗帜更加鲜艳。人民为党骄傲,大地为党欢呼。在人民的心中,党是前进的方向,党是幸福的依靠。
涛飞江上,气卷万山。历史长河的澎湃大潮,推动着我们前进的脚步。
风雷激荡,天翻地覆。光辉未来的灿烂朝霞,鼓动着我们梦想的翅膀。
从南湖的一叶红船起航,到驾驭“中国号”巨轮乘风破浪,一代代中国共产党人历经艰辛曲折,一次次在磨难中经受洗礼,一次次从挫折中绝地奋起。
今天,我们重新发表田群力的文章《我为什么要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算是送给党的生日礼物吧。
作者田群力是一名农工民主党党员,辞职回乡创办魏源医院20多个春秋。医院从小到大,由弱变强,在全国养老产业中树起了一个标杆。他喜欢哲学和历史,学哲学,让思想的火花更灵动;读历史,让思维的脉络更清晰,对党的理解更深刻,对党的感情更诚挚。文章声情并茂,文笔细腻流畅,深入浅出,娓娓道来。朴素语言里流露真情,平铺直叙中蕴含哲理。
今天,在党的99岁华诞之际,让我们大家都来向党说句心里话:鲜红的党旗,永远在我们的心中飘扬,指引着我们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奋勇前行!
说明:此文作于2016年4月26日
我叫田群力,男,66年生人,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早年毕业于湖南医学院,曾在湖南省脑科医院工作数年,96年辞职下海,大约算是湖南最早搞民营医院的“前辈”。知天命了,大概是因为有点喜欢哲学、历史,加上几十年来的思考实践,对自己、社会、创业等方面有些个人的理解。前不久我在《宝庆府》公众号分享了《匪报也,永以为好也》的文章,文中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引起一些熟悉的和陌生的朋友好奇。思虑再三,将肺腑之言倾诉一番。

实实的恩
听说我老田家祖上本来有些薄产,大约到了我爷爷的父亲那代因为抽鸦片和打牌家道没落,最后连一处祖上的坟山都拿来抵了债。我父亲解放前在隆回司门前一个叫韩家铺的山冲冲里放牛,也就是说到了我爷爷这辈的时候成了典型的贫下中农。
我外公当年是国军的一个特务营营长,在抗日战场扛过长枪短枪机枪拼过刺刀,抗战胜利前夕给飞虎队干过机场保卫工作,抗战胜利后跟着汤司令守上海。那时我娘和我外婆也在上海。共军战上海破城时我外公带着几个残兵投降并加入了共军。听说我外公那时一门心思还想要个儿子,便哄骗我外婆同意买个丫鬟说是干家务活,我外婆何等精明加上娘家势力大,见不得外公和丫鬟眉来眼去便把丫鬟给退了。为绝后患,在某风高月黑的晚上,我外婆一手揪着我外公的耳朵一手牵着我娘,全家人背着大包小包历尽万般艰险逃回了家乡。我至今还记得我外婆生前尽管因为被批斗脊椎几成九十度弯曲,每说到此节必昂头挺胸、神采飞扬,一双老眼精光暴射,满是得意和骄傲……我外婆好像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年轻时的任性把自己的小家庭带入了另外一个阶级以及这几十年来所遭受的苦难。
解放后,我老爸先是跟着北方来的干部入农会搞土改,后来因为识几个字成了共和国第一批税务干部。我外公外婆带着我妈回隆回后不久便碰上了土改,全怪我外婆在那个年代创业的精神过于强大,嫁给我外公后把我外公每年的军响及在娘家连哄带骗弄来的银子慢慢换成了千来亩田地,自然全家被毫不客气的划成了地主阶级。 因为这样的天翻地覆,每个家庭每个人的命运必然随之改变……大约是某天月老一瞌睡手随机一抖便把根红线串起了当时正值青春年华的我的爸和我的娘。

浓浓的情
我娘15岁便与反动地主家庭划清界线投身到新中国的建设:参加文艺宣传队、帮贫下中农扫盲、给土改工作队刻蜡纸刷标语……因为表现积极认真立场坚定,后被保送到长沙农校和湖南农学院连读了七年。我娘生我哥的时候大学在读,因此休了一年学。我娘青春年少时的照片现在还有,落落大方,端庄妩媚,十足的美人胚子。时至今日若碰上我娘同时代的仅存不多的同事,老人家总不吝啬他们对我娘的赞美:“漂亮、能干……”大概他们记忆中的我娘年轻时就是这个样子。我父至善至柔,我怀疑他是天下少有的心里极干净的男神,见其刚参加革命时的照片,真个眉清目秀。我父母的结合当然有时代的烙印,揣摩我娘当时一定量化了我父亲的出身、政治面貌、善良、和气、俊俏。能够想像当年我父亲娶了我娘时惹了多少羡慕嫉妒恨。我父亲能娶了我娘必定是幸福的满足的。我家兄弟自小能明显感受到我父亲对我娘的包容和怜惜,印象中家里什么事必须是我娘说了算。印象中我娘还是有委屈的,小时候记得我娘冲我老爸发过几次脾气,大约是这么些个内容:……她的好多同学都在长沙、北京、上海,还有好些女同学的丈夫是厅局级干部。记得我老爸也总是呵呵的傻笑着,脸色平和且毫无愧色。
我爸我妈尽管人生旅途磨难不少,但还是幸福满足的。而且他们都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我娘出身不好,能被组织保送为正牌大学的大学生,我娘是非常感恩的,平时工作不是一般的认真负责,印象中工作已成了她生命的全部,还当上了县农业局管人事的副局长(那时候在县里面非常罕见)。记得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那一年,我娘带着我参加单位组织的追悼会时嚎啕大哭,反正是泪水鼻涕口水一块涌出的那种。96年我外婆去世,我娘好像只干嚎了两下,记得我娘和我外婆在一起时总是吵架,两位都是女汉子自然不可能和谐,也知道外公去世的时候我娘没有回去。我娘辞世已三年,享年不足74岁。我娘生前有二十年的哮喘折磨,这个病很残酷,大部分时间是跟医院跟医生打交道。我娘退休前有十来年很少上班,工资照领,医药费照报,都是我爸小心伺候着。我娘生前也确实说过,搭帮党搭帮我父亲,否则早就死了,三个儿子也上不了大学。
我老爸今年八十有三了,能吃能睡能行走,退休多年每月能拿两三千退休金,现在还坚持每天看新闻联播。我爸照顾了我娘近二十年,从未有过怨言,甚至没皱过眉头。因为这几年我的经济状况好些,我爸就把我娘医药费的自费部分交给我报销,我娘最后的两年因为生活不能自理基本是在床上度过的,两位护工的工钱也是由我院开支的。我娘过世后的这几年,我爸对钱倒是看得极淡了,每次孙儿回来总是几千上万的给,家里来了亲戚家的小孩,甚至屋前的环卫工人也是一百两百的给。某日我悄悄提醒老爷子省着点,老爷子仿佛自言自语道:“钱没有用了。”……想着老爷子八十岁时落了单,心里总惦记着我娘的好,在世的日子已开始倒计时,心里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我老爸慈眉善目的,给人的感觉总是春风拂面,揣摩着老爷子对共产党的感情也是浓浓的:娶了个好老婆,三个男孩都上了大学,都衣食无忧。
今年清明,三兄弟给老娘上完坟的当晚听老爷子训话,第一次感觉老爷子如此唠叨哆嗦,总结大意如下:(一)我们家庭是占了面子的,要感谢共产党特别是要感谢邓小平。(二)都要老老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三)要求我们平安第一、健康第一、高兴第一。(四)我娘多年前对我父有个训示:不准将文革期间整过他们的人的姓名告诉我们兄弟,为了惜福息祸。老爷子说到第四条的时候乐呵呵的补充道:“整我们的人都死掉了,都死在你们娘前头了……”。当时我在心里替老爸补充了两条:(一)娶了地主家的漂亮的大学文化程度的千金。(二)老爷子平时看不出,骨子里终究还是有仇恨的。是呀,我老爸对我娘的感情和感恩也是刻骨铭心的那种,老田家大概从他这一代开始可以慢慢旺起来了(从前地主家庭大都对读书看得重抓得严)。我家三兄弟,我排行老二。大概只有我从外到内继承我娘的多些:脸相形神皆似、脾气大、认真、偏执、爱学习(我娘七十岁的时候还学中医学英语)。我是96年从省脑科医院辞职下海悬壶济世,大约也是湖南玩民营医院的前辈之一。
我回隆回刚开始创业时只能是非法行医,玩过科室承包和医院挂靠之类的擦边球。在我《我奋斗了十八年……匪报也,永以为好也》的文章中写得很清楚:回乡创业近二十年了至今家未破人未亡,好像还混了个人模狗样,个人的努力和坚守固然很重要,但哪能离开体制的包容和支持……所谓党和政府的支持实实在在体现在体制内领导们的个人行动上。细想起来我院能活到现在而且有现在这个样子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今天我要再次列出一些名单刻录如此(大约按时间先后):夏亦中、宁松奇、杨剑、刘玉江、范竹英、陈慈英、伍先平、周玉其、周飞云、蒋永恒、胡君秀、卿小佳、钟义凡、廖昌金、罗崇灿等等(暂省略三十个名单,以后再刻录于我院“恩人榜”),当然他们代表着的就是共产党和政府相关部门。由此逻辑上推,自然就是要感恩共产党和人民政府。
必须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个人的力量是极其微小的,我这些年能走过来,魏源医院能活下来,都离不开这群人的宽容和支持,他们都是中国共产党党员。他们虽在体制内,但因为他们善良务实总是在力所能及的帮衬着我这第一个回乡创业的大学生,甚至帮着打“擦边球”,否则我院在任何一个环节都能随时死去:非法营业、医疗机构审批、营业标准不完善、医保农合的准入、医院购地购房、融资建设、税务纠纷……现在的魏源医院在某些方面已是湖南的行业(精神科和老年科)老大之一。请大家记住:这家医院这朵奇皅绽放在湘西南一个山区的贫困县!

小小的怨
我在湖南山区隆回这样一个贫困县大约也算得上一个小小的创业者,而且还似乎混了个人模狗样,自己定位为贫困县级的小土豪,但骨子里一直揣着感恩和敬畏,知道自己只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渺小的小人物。我年轻时自恃三分才气两分霸气有些气盛,也和官府同行同事闹过不和谐,这些年因为知道自己的不足,为了保护自己和企业,便刻意和外人保持了距离(距离产生美),只是一门心思带领团队老老实实干活并刻苦学习。弱弱的告诉诸位看官:我们的活在本省同行业应该是干得最棒的;两年前我们已开始了互联网+,先是组织全院集体学习BAT(还有周鸿祎 、KK)等巨头的视频演讲及能搜到的所有与互联网相关的文章,管理已基本扁平化、信息化;我们的员工个个会微信,保安、护工乃至食堂的大师傅个个微信玩得倍儿活(会拍照、点赞、扫二维码、分享、抢红包、微支付);我们也开始探索企业的升级和转型——专注产品附加值、产业链、跨界、众筹等方面的探索。
我们自这些年发展确实比较快,床位数近千张,上下同心,大家好像打了鸡血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并叫嚣着要走向世界。我们确实沐浴着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阳光雨露,但心里也确有小小的“怨”,也只在“宝庆府”这个家里发点小牢骚。我必须说明的是:绝对没有恨,这是亲人之间的倾诉,只是为了更简单更美好更和谐。
(一)玻璃门
我在九六年辞职下海前反复阅读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九四版“条例”明确规定鼓励社会和个人申办医疗机构,相关细节也很明确,但我院直到2002年才有了个合法的外衣(隆回康复医院)。此前六年时间只能玩擦边球:承租隆回计生医院神经精神科、挂靠皮防所搞了个隆回县精神疾病治疗中心,我知道不合法,但也只能如此,否则没法子经营……这六年因为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完全只能考虑生存问题,根本不可能考虑发展问题,可惜了这六年好时光。
回乡最初的六年,办证过程中确实遭遇了“玻璃门”,确实看到门进不去,进去了又总是给弹回来。尽管相关准入规定非常明确,但总还得报批,报批的过程自然要和关联单位及管事的人打交道,而且不可能是一个人说了算,若有一个人不同意,那就基本办不成了。要给你批有批的理由,不给你批了便有更多的理由。印象中领导们更多的考虑是对公立医院的冲击、医疗机构规划、出了问题哪个来担责……确实也有极个别小吏内心多少有些个病态阴暗,骨子里以政客自居,玩弄权术炉火纯青,签字或盖章基本上要看他高兴不高兴。我们确实经常听到体制内兄弟或公开或私下如此证明自己的存在:“我确实做不了主拍不了板,但也可以让×××搞不成。”
当然,我已经算非常幸运的了,因为我在“非法行医”期间没有被取缔甚至没有罚过款。最后我的医院在这贫困县能给批了,确实不简单,毕竟隆回魏源医院是整个湖南的第一批民营医院之一。我只是偶尔回味这六年总在死亡线上挣扎,若早点合法,我在上个世纪末就可以购地、融资、建设、求发展??真还有些小遗憾。
(二)手铐亮晶晶
我院二00一年与省脑科医院联营开展戒毒,四月某日两辆警车呼啸而至,七八个公安战士封锁了我院所有的通道,随后带走四个医生。我当时在院外知道家里出事了,多方打听才知道是邵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办案——省脑科医院和我院合作的戒毒业务没有在省公安厅备案,市公安局以贩毒查处。
我在外面打了一通电话后,勇敢的去邵阳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请求由我替换几个员工,并解释院里有几十个精神病人需要看管,相关责任由我承担。当班的长官先是说不行,我霸蛮给他兜里塞了几包烟后便和善了些,并问我带了多少钱,我翻开皮包点了点刚好壹仟捌佰元,长官又问我随来的司机有好多钱,司机说有仟把块,长官说钱太少了不行。说尽了好话也没用,只好打发司机回去,我就准备和同志们一起共患难了。谁知大约半小时后,那长官又说别的人可以先走,急忙打电话通知司机返回接人。大约是一个协警把我带进了一间好像叫留置室的房子,随着咣的一声铁门落锁,看到墙上白惨惨的几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娘西匹的,我怎么就给别人戒毒没戒成倒把自己戒成毒枭了?!这晚十二点左右警察轮岗,来了个新的警察叔叔拿了副手铐在我面前晃了晃,大概说是为了安全是规矩。我急忙解释,我是主动进来配合调查的,上有老下有小不会干傻事,并把夹在钱包里我儿子胖乎乎的照片给他看了??我大约是用了这样的“智慧”免了一铐(后来的情况在《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里有详细记述)。
今天在这里,我还是没办法描述那晚那手铐的亮晶晶及双环互相撞击的声音给我带来的恐惧和耻辱??这十多年来,我记不得有多少次评估:那晚我这样一个充满激情和理想的男人若真的给铐上了,我会有仇恨吗?我会因此变态报复社会吗?我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魏源医院还会有吗?我不知道??但心里一直感恩那位警察叔叔收起了他的手铐——他把枪口上移了一寸!
(三)煮熟的鸭子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年老、疾病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下,有从国家和社会获得物质帮助的权利。国家发展为公民享受这些权利所需要的社会保险、社会救济和医疗卫生事业??
我娘生命的最后两年完全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上是在床上度过的,家里请了两位护工都忙不过来,记得我娘说过:人老了,动不得了就没意思了,普通人家请不起护工的怎么办。我娘离世后,大约我潜意识里便把这些话当成是我娘的遗嘱了,像打了鸡血般拼命的上窜下跳,死皮赖脸的争取到政协大会发言(发言题目:《强化政府责任,让失能老人更尊严的活着》);四处游说相关部门领导。天可怜见,还真应验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那句老话,同年八月,我县农合部门在全国范围内率先落实了对农村失能老人的住院治疗实行包干补助,我还专为此事向我娘焚香禀告。
可是没高兴多久,去年六月县农合办通知我院停止对失能老人的包干补助政策,我当时就懵了。多方打探才知道是在“两会(管委会、监委会)”上给否了,否决的主要理由是不能用农合基金养老。我或许能理解领导们在决策时对政策的把握及通盘考虑,但也真的好迷惑:(一)国家一直鼓励医养结合方面的探索,失能老人的住院治疗是康复医疗的概念,决非单纯的养老。(二)这个政策是由县主要领导给大会发言材料批复后,由政府组织相关部门落实的,而且运转连一个年度都没有。(三)听说在会上是我们政协的某位领导率先提出反对意见,而由我发言的提案是经过这位领导审核批准的,正式发言前还接受了这位领导的亲自演讲培训。(四)我院为此事向领导们有过书面报告,政协黄主席、政府马县长都明确指示暂不终止这个政策,可为什么最后还是终止了呢?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且听我唱起忧伤的歌??当你老了,走不动了,在炉火旁打盹,口水关不住了,屎尿在身上了,我的医院我的人偏偏就不管你??
(四)偏房的苦涩
前不久有位老板上书总理说民营企业是婊子养的,倾诉了自己的辛酸和委屈。我还真不这么看,因为我们是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就是从法律上明确了我们的合法性。我的感觉是民营企业相对于国企而言是偏房所生,也就是说是小老婆生的,那么也就是说地位和待遇确实要差一些,但绝对没有婊子养的那么凄凉卑微。
就我院而言,我院是湖南首批民营医院之一,尽管撞过“玻璃门”,我还是基本能够理解和接受,过去进医保农合的笼子也比较顺畅。这些年我院大概有点木秀于林,自己长了点脾气便容易受委屈了,举几个自以为受了委屈的例子:(一)我院的精神卫生工作在全市的县一级绝对第一名,但国家发改委的项目就是因为我们是民企而进不来。隔壁县搞的医院确实还是我们的小徒弟,前些年国家给了两千万用于基础建设……有点羡慕嫉妒恨,你懂的。(二)医院某位领导某日在我院视察的时候说:??像魏源医院这样子的项目公家为什么不搞?我就纳闷:国家不是正在鼓励民营医院发展吗?(三)某日市里面一群领导来我院检查农合工作时说:??民营医院怎么能用这么多的农合基金,要从严看管从严检查。我也委屈:我院千把个病床,去年的产值也只有二千多万。(四)老年康复项目正式纳入新农合报销名录的,我院反复申请总是落实不下来,大概理由是:怕别的医院比。我也纳闷:别的医院没有干也不愿意干这活,怎么比?(五)这些年经常听到有领导议论我院的精神科,大约是政府给了几十块钱一天的补助,我们只要把人关着,每天给几片药吃,成本很低,赚大发了。我心想:我院每年光财务成本和折旧就有五百万,你当过老板吗?会搞成本核算吗?或者把一个精神病人放你家里,政府给你85元/天,你敢接吗?你愿意接吗?你接得了吗?然后再算一下,你能赚多少钱一天???牢骚归牢骚,相信总会慢慢好起来,最多等到我们这一代逊位了,等九零后当家了,在他们的脑海里,一定没有正房和偏房的概念,更不会瞧不起婊子养的。

淡淡的愁
我们实实在在见证了共和国这三十多年来的巨变,基本上没有吃不饱的了,所见所闻都是节食健身减肥。我这几天在梵净山作文的间隙结识了几个朋友,他们有一大群人在搞什么“辟谷”,所谓“辟谷”大约是尽量少吃东西并练习一种吐纳的功夫吸食天地日月之精华。没见过补丁衣服已好多年,穿条现肉的破裤子只是表明自己屌丝一个。衣袖肘关节的补丁代表的是高雅和尊贵(多见于老板和艺人),一条连屁股都包不住的裙子要价几千上万,展开绝对没有一个平方,比房价还贵,只为了性感。我们这一辈人在二十年前根本没办法想象现在的国人能住得这么好,拥有一套房是我们曾经的梦想。我早年下海最主要的冲动就是想买套房安置妻儿,现在随处可见的是闲置的商品房,也就是说房子多的卖不出去了。我大概是在二十年前装的电话,托了关系都还花了二千块钱,也用过上千块钱的BB机、上万块钱的大哥大,现在街上的流浪汉都用上了智能手机,有个段子说他们以微支付乞讨。
汽车时代了,每户一车的日子指日可待(摩托车除外),公路、高速公路、铁路、高铁有如蜘蛛网连接了共和国的版图,坐飞机早已是寻常事,极少数人还有了私人飞机。出个国旅个游也已经是小儿科了,人多的地方总有人在分享泰国的人妖、香港澳门拉斯维加斯的赌味、西欧的成人秀、贝加尔湖的清澈、马尔代夫的湛蓝、阿尔卑斯山的积雪。老百姓可以写博文编段子玩公众号(我也在《宝庆府》胡说八道)。经常看到有人跑到县委政府骂娘,甚至封堵大门,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基本上没听说有人因为一句什么话坐牢,前不久老毕开那样的玩笑也只不过是丢了饭碗,放在从前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又可以明目张胆的发家致富了,解放前的地主、资本家、商人哪有现在这么牛逼——GDP全球老二了,福布斯排行榜上中国人越来越多??
现在的八零、九零后的屁孩们哪里会相信他们的爷爷辈、父辈曾经的印记:“看菜吃饭”、“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凤凰和永久”牌自行车、煤油灯、几兄弟挤一张床(床旁有马桶)、因为一句话一个字一幅画像可以坐牢甚至掉脑袋??
我这些年因为极好静基本不出门,和猫猫狗狗相处的时间比和同类还多。独处的人反而更加辛苦,只好读四书五经、二十四史,中国的古典哲学、西方各时期的哲学流派也略知一二,一段时间又痴迷于资本论及共产主义运动史。还曾经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专注查找中共一大的十三位代表的人生轨迹(我认为包惠僧还是有代表资格的,一帮狗屁党史砖家在这个问题上殚精竭虑,全属吃饱了撑着),共党的一大到十八大也基本上讲得清,可以说一个普通的中共县委书记的党史知识肯定比不过我??或许我已走火入魔患上了焦虑并抑郁症。我本身的专业是精神卫生,也曾拿焦虑抑郁量表自测,分数真的不低??我们确实已有了太多过去你想都不敢想的美好。还愁什么?当今社会确有太多的乱象让我迷惑让我愁。
小老百姓们确实日子好过多了,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人确实也不少。摔倒在地的老人没有人敢搀扶,即便是搀扶也一定要找一两个证人才敢动手。老百姓带小孩外出既便不牵着手也绝不敢让小孩脱离视野,因为江湖传说如果不小心,小孩子可以像钱包一样丢掉。怎么可以有假猪耳朵、假鸡蛋、假羊肉、地沟油?即便是偏远山区,农民喂的鸡鸭、看家的狗、水里的鱼、树上结的果都可以无影无踪。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温情越来越少了。我们的县城好像比十年前更脏更乱了。车辆刮蹭本平凡得很,但车主一定会打电话约人热闹一翻,都爱指责别人不道德不守规矩,却很难自省自律。医院里也不能死人了,医生个个必须是手到病除的神医,否则后果很严重。老百姓茶余饭后的唠嗑很大一部分内容是别人家的是非长短或官场的旧闻新闻,最感兴趣的莫过于自己的老乡或某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在哪里当个什么官,可偏偏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在《我奋斗了18年,匪报也,永以为好也》中有“石壕吏”一节素描了别样的血雨腥风。我们平时感受更多的是体制内的麻木、冷淡、懒散、牢骚、心机、权术、浮燥,患上“官场综合症”而不自知者多如牛毛,在一些个小股长身上都能够感受浓浓的政客味道。真正能够潜心学习思考工作的人并不多,也没有哪个骨子里把自己当成人民的公仆。中央的“八项规定”确实好,大家都轻松多了,但一些圈内的朋友却诉苦事情更难办了。最苦最累的恐怕还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一把手,大约和我们老板差不多,苦的累的脏的险的都得担着,同样没有退路。这么大个国家这么多人,偶发个事件和事故也难免,上峰总是拿一把手的帽子来承担责任,其实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一把手管得了管得好的。这些年“拆迁办”、“城管”成了舆论讨伐的主要对象,我想他们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也不会当这份差,没有人愿意伤害别人祸及自己。老百姓找政府讲理声音大一点可以接受,但县委政府的门是万万不能堵的,一分钟也不行,个人理解必须是零容忍。
至于我们干企业的,我个人的态度是:敬畏加感恩。民营企业只要坚守了道德和法律的底线便有了活下去和发展的基础。我最大的困惑是企业活得好不好不完全取决于市场,确实和“市长”关系太大,也就是领导们甚至是一位级别很低的领导也可以决定企业的死活和兴衰。我们国家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所谓“法制”还必须通过“人治”来体现,分配资源、把握政策、执法松紧度很难有具体的标准。我们干企业的所谓老板们在员工面前牛逼哄哄,在领导面前会很自然的弯腰媚笑,生怕稍不留神把人给得罪了,为企业留下祸端。这点和体制内“前躬后倨”其实也差不多??
我们的朋友在毛爷爷时代真的遍天下,一帮亚非拉兄弟在一九七一年把我们共和国抬进了联合国,也就是说老一辈的会交朋处友。我们现在好像只有一个叫巴基斯坦的铁兄弟,印象中跟别的国家没有几个关系是靠得住的,总在斗智斗勇斗拳头……是肿么回事么?我们自己有没有要反省的地方?“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小孩子也知道这个道理。
我不是个“有责的匹夫”,没有“进而忧民、退而忧君”的情操,更木有资格“深爱着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也不至于酸腐到因为几把茅草咒骂“南村群童”继而梦想“大庇天下寒士”……我们骨子里其实都一样只想好好活着,只关心生我的和我生的及爱我的我爱的,心底里都憧憬着简单、轻松、温暖、踏实、美好、和谐——我们大都有了最基本的物质基础,必须相信这个社会会更好。

拳拳的心
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我们的民族史真是一部血淋淋的历史,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总是“大乱大治”循环交替。“三国演义”的背后其实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血流成河,当时人口锐减百分之四十。清庭逊位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和平交接权力,但还是军阀混战几十年,又是上千万颗人头落地,因为个个想当皇帝。因长年内耗致国力极弱,小日本才有机会把我们揍得遍体鳞伤(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愈合),要不是美国佬和前苏联帮忙,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打游击。前苏联解体后,整个华沙条约国随之大乱,全世界一夜间突然多了几十个国家,继而引发持续的种族屠杀和因边界纠纷而狼烟四起。所谓历史和人们的选择就是我们的爷爷辈、父辈们的选择。中共从前的辉煌和过错大家都知道,无需再表。给我们这些年在共产党领导下干的几件漂亮事狠狠的点赞:取消农业税(这是历朝历代没有过的)、“神舟”升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修路架桥等等。在现在及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无论是基础、威望和能力,我国还没有任何党派和力量能够取代共产党。眼下离开共产党的领导国家必乱,遭殃的还是我们老百姓。
中共的历史表明他有极强的自我净化和纠错能力(确实有很多时候不认错)。政党和人一样可能犯错误也可以改正错误,可以生病也可以健康。中共完全有别于历代王朝一家一姓的皇权,八千万相对优秀的党员是他的基石,党内的晋升也有比较严格的标准流程,大部分共产党的官员还是干出来的。中共尽管是一党专政,但已在非常努力的与时俱进。各级政府非中共党员担任主要领导职务的人越来越多,党外人士在人大、政协代表中的比例越来越高。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中国人活得越来越有“人”味,老百姓的行动和言论也自由多了。特别自习大大主政以来,我们看到了更多的希望:从严治党、依法治国、关注民生。
我们是中国人,我们可以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渔樵耕读,也可以积极建言献策和主动监督,但绝不能反党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我们尝试离浮躁远一点,多了解点我们国家的历史和现状,多些深刻的思考和理性的言行,不盲从不起哄不急功近利。我们特别要谨惕书生误国以及以爱国、民主、自由之名行祸国殃民之实的所谓“自由战士”。中国这么大,社会这么复杂,当家不易。我们万万急不得,必须以时间换空间,慢慢往好处走就非常了不起了。难道我们还想来个“大跃进”或“文化大革命”。
唯有变化永恒不变,可以海枯石烂,可以沧海桑田。我的“万岁”决非天子脚下的膜拜,是愿景!是祝福!
移动互联网时代了,地球村了,世界变得如此之小:伟大的首都北京抬腿就到,太平洋只是一汪浅浅的小溪,那边就是美利坚合众生产队;“我爸是李刚”一瞬间便冲击了全国人民的耳膜;那位因缺钱在家里把自己腿锯掉的大哥搁在五年前即便锯掉自己的脑袋也只是邻村的几百号人知道;姚贝娜的美好让更多的人知道她曾来过;奥巴马通过海军陆战队员的头盔即时目睹了本拉登的覆灭??世界变得如此之小,我们的世界越来越大了。毛主席当年的豪言壮语:“胸怀全球,放眼世界”变得客观而迫切。互联网技术的产生不亚于开启工业时代的蒸汽机,它以近乎零成本的方式让全人类彼此的时间和距离趋零。美好优雅智慧的“革命”已经开启,将彻底改变人类社会传统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乃至国家治理。毛主席走下了神龛还是我们的伟大领袖,中国共产党也一样可以继续伟大光荣正确一一这是中国共产党不可推卸的责任!
 
人的心脏和拳头的形状和大小类似,故而有了“拳拳之心”一词,且听一个中国公民、一个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的“拳拳心,眷眷情”??
我最大的困惑。“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这是中共党章的开头;“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这分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第一条和第二条。我对以上概念和逻辑的理解非常困难,感觉还是照搬“老大哥”的,其实咱们已经没有了大哥好多年。我个人以为中共党内的理论家思考研究不够,未能与时俱进,没有把马克思主义最基本的理论与中国的实际有机结合。中共八千万党员还有许多未能读懂和理解,没能有效地接上地气。我不知道中共党内上党课搞党员教育的时候是怎么解释的。当然,这里面可能涉及到红线问题敏感问题,我是真的不懂,但我不能装懂,问题:(一)中国工人阶级是哪些人?(二)“工农联盟”包括哪些人?(三)人民民主专政的对象可否更明确?我个人尝试如下理解:(一)中国共产党是中华民族的先锋队。(二)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可以有不同的社会阶层、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传统习俗,但最好别搞阶级划分了,避免社会撕裂,重蹈过去残酷斗争的惨剧。(三)“工农联盟”除了包含知识分子以外,应该还包括广大爱国的不反党不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所有中国公民。(四)依法治国,专政的对象必须只能是违法犯罪分子。(五)从《宪法》理解,中央到地方党委一把手应该兼任人大一把手。(六)为了避免党内外不必要的迷惑和惶恐,上述即便不能修改也完全可以有个正式的系统的解释。
宣传工作"空、乱、繁"。中共是天生的宣传家,在过去的岁月里以极接地气的口号、激昂的旋律、美好的梦想凝聚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在打江山和建设江山的过程中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但现在的宣传工作,空洞、呆板且过于高大上。领导们讲话大都表情僵硬、照本宣科,不可能有生气有激情有感染力。一些关键词给人的感觉不仅欠连贯而且表述模糊、复杂,老百姓听不懂记不住懒得听,譬如"三个代表"这样的表述就不如"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简洁明了。对国内外的热点问题敏感问题应对欠主动积极,个人以为国家几个部委对外发言人都应该下课。对刺耳的声音大都简单粗暴的封杀了事,应该允许不同的声音,只要是善意的、建设性的、讨论性的、尊重历史的言论应该自由。再说在互联网时代其实也封杀不了,倒显得自家心虚霸道,完全可以正面的积极的回应。对影视作品管制太严,我们看到的电视剧除了抗日神剧以外,好像就只有宫廷剧和综艺节目了。个人建议再也不要宣传岳飞、史可法等民族英雄(有割裂中国版图和中华民族的主观故意)。
组织工作“松、臃、俗”。中共有八千万党员,关键是要严格入党标准,保证党员质量。我们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好像感受不到党员和非党员有太大的区别,不少党员的言行严重抹黑了党的形象。我们现在还看到几个戴党章的?又有多少新党员为自己能够进入这个组织打心底里骄傲自豪?公务员队伍过于庞大,国家已经在规划实施扩省撤市,我认为还必须扩村撤乡,把乡这一级坚决砍掉。当官的也太多,局长、副局长一桌都还坐不下,没有那么多事要管,同一件事分给几个人管,有时分工精细得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自然就办事难,老百姓意见多。在大约相当的条件下,嘴巴甜的愿意围着领导转的提升的机会要大一些,这倒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带病升迁直至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乃至政治局常委确实不应该,干部提拔完全可以参照建筑设计师搞个终身负责制。
干群关系紧张。中共从前和老百姓是水和鱼的关系,也就是说共产党是鱼,广大人民群众是水——得民心者得天下。要说现在的老百姓“仇官”有些言过其实,但政府官员在老百姓心目中没有什么威望这倒是事实,某位老百姓若对某位官员表达江水般的景仰之情必定是景仰他权利。更让我困惑的是下面的政府还成了老百姓的出气筒,甚至被敲诈。举个我亲眼所见的例子:某人钓鱼时,完全是因为自己不注意让高压电给打死了,死者亲属把乡政府的门堵了一个星期,最后还是由乡政府拿了十万块钱才摆平。国家这么多年来通过各级政府领导为老百姓干了那么多好事实事,怎么就如此费力不讨好呢?!
记不得多少次在心里问自己,写这些东西干什么?也记不得多少次在心里回答:“肉食者鄙,未能远谋”……看不懂?——来个最俗最接地气的回答:我绝不移民!

甜甜的梦
什么都可以轻描淡写,包括天马行空的梦想。 我今天自佛家净地梵净山驱车近六百公里,再次来到这红太阳升起的地方——这里出了个毛泽东,领导人民得解放。是的,我又来到了韶山??今天,带着自己凝集了几十年的“实实恩”、“浓浓情”、“小小怨”、“淡淡愁”、“拳拳心”来这里,只为有一个甜甜的睡梦——我的中国梦。
我梦想有一天,我的祖国是这样子的和谐美好??
我的子孙可以从容的走过斑马线,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不会被伤害;启蒙的第一课一定是“爱”:爱自己,爱家人,爱小动物,爱花花草草及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因为再没有人通过拐卖小孩谋利;在阳光下生食着蔬菜、瓜果,上面有虫子咬过的痕迹;成长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肯定和鼓励,而不是被告知“可以”或“不可以”;对“二十四孝”有自己的思考和理解,知道其中有愚昧荒诞甚至灭绝人性的成分;《孙子兵法》或许是本好书,但好像只适用于国人互相的攻伐和杀戮;万一需要配合特殊部门的调查询问,没有恐吓没有殴打;能够有自由选择生育的权利,无论是选择丁客还是希望听到长子呼唤着:“三弟四妹,吃饭啦。”……
当我老了,出租车司机可以优先照顾我,不因我腿脚不利索而选择更优质的客户;若摔倒在地,请毫无顾虑的扶起我,早已叮嘱过子孙:“若在外摔倒,一定是自己不小心”;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后,还需要快乐需要尊严,不想独自等待死神的到来,更不想考验子孙们的人性——必须住进专业的养老康复机构,请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五条替我买单;死后能实现生前遗愿,选择或土葬或火葬或天葬回归自然的方式??
中国人们,不仅仅是丰衣足食更有简单轻松快乐和谐,“中国式的聪明”已经滚出了中国,不再需要天天运用五千年文化积累下来的聪明斗智斗勇;人们的脚步纷纷慢了下来,工作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生活占据了 生命的上风,在旅行中在阅读中安静的面对自己;人们的眼神,有了单纯和干净的东西,心里有了诗和远方;环境再度清洁起来,天空总是清澈高远,可以自由的呼吸自由的奔跑,口渴了就饮用最近的溪水??党的书记国家主席,也可像奥巴马一样在记者招待会上和笑星一起双簧,也可以和我们一样等公交下馆子晒太阳;再没有“公仆”或被“公仆”,公务员和老百姓都摘下了面具,畅谈各自心中的理想国,一起好好说话好好干活;贫寒家的孩子和官家富家的孩子表里都是一样的阳光灿烂,都可以有自己想要的人生??
创业者们,非常清楚的知道创造财富的过程光荣而圣洁,这点已得到全社会的理解和尊重;合伙人、员工、市场、客户是最重要的,在官员面前有自然而稍带点自豪的微笑;因为勤劳节俭智慧而积攒下来的财富,可以放心的传承??我的祖国,要成为一个美好的国家,这些都必须实现。执政的中国共产党,我做为一个中国公民一个农工民主党党员,真诚的支持和拥护你率领全国人民朝着这个梦想飞奔!我的子孙,绝不容许通过偷盗、抢劫甚至通过伤害他人的自由、身体、生命获取财富——不管你是个人行为还是在任何美好的冠冕堂皇的召唤下的正义事业。
“英特那雄耐尔”,二十年前我跟我儿子讲过“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故事(见《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一个回乡创业者的故事》)。是的,我有中国梦,全人类也应该有一个共同而美好的梦想——一个按需分配的大同世界:没有国家、没有阶级、没有政党、没有剥削、没有军队警察监狱、甚至没有货币,当然绝对不可以有杀戮伤害欺骗饥饿。
我坚持认为,以下是不言而喻的真理:万物生长靠太阳、四季交替会永远、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对应了亿万年时光的冲刷,参天大树的成长要一百年、人类的社会总会慢慢趋向美好。
如果某一天,即便是千年以后的某一天,人世间要通过掠夺甚至砍掉小部分人的脑袋以成就某种美好——我必竭力聚拢我早已飞散的魂魄,拼着承受万劫不复永不轮回的惩罚,也要撞破那不管怎样阻隔了的阴阳,托梦给我的子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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