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的岁月》——记我的外公曹耀棠先生及其音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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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甘露才完美
作曲家 曹耀棠
人物简介曹耀棠,无锡甘露人。作曲家、甘露文化站原站长。现为世界华人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江苏省音乐家协会会员。曾受到文化部的表彰,多次被评为省市先进个人,2009年被无锡市锡山区评为“感动锡山新人新事十佳之一”。
《有你才有锦绣中华》
谭欢欢演唱 张忻喜作词 曹耀棠作曲
丰子恺先生曾参考其师弘一法师的经历,将人生的追求分为三种境界,物质、精神以及灵魂。我们普通人大多都只能止步于第一层,而我认为我的外公曹耀棠先生则是处在第二层——精神境界。
想来,许多人对于我外公其人的了解都是从他人之口中得知,总觉得他只是一个为音乐所疯魔之人,然而大多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也趁这次机会,叙说一下他这一路走来的故事与不易。
外公因兄弟姐妹多,年小时家境窘迫,总听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穿着破鞋,露着大脚指上学的情况,那时候,恐怕谁也无法将一个穷小子与代表着高雅或通俗的乡镇音乐家画等号吧,然而传奇的人生往往都是带着戏剧色彩的。一切的开始,总要从最不起眼的地方说起,外公的音乐爱好,竟是源于于卖艺人。受无锡的特殊背景影响,无锡作为二胡之乡,从前也有许多像瞎子阿炳这样靠拉二胡卖艺维生的街头艺人。
在外公还很小的时候,在他每天上学堂的路上,时而有个卖艺的二胡人,当时的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音乐,只是,他却在无意中喜欢上了这个奇特的东西。一次次的在旁边听着艺人拉二胡,一次次耳濡目染改变了人生轨迹,当时年纪尚幼而懵懂的外公选择去向艺人借了二胡,如今的我们看起来有些可笑,可当时家中的生活水平无法支持他去买一把自己的二胡。可就是这样看似可笑的请求,居然打开了他特别的音乐人生。
就这样,在他自己不断询问艺人以及自行摸索中,他对二胡音乐有了最基本的了解与熟悉,后来也自己劈木头制作了自己的第一把二胡和笛子。也许正是这种对于追求自我爱好的不断付出与艰辛,才反而成为了驱使他后来在音乐创作上的源动力。而后,在读书的时候,外公也逐渐展现出过人的写作能力,他的作文也经常得到老师的称赞,一幅创作绘画上了“新苏州报”,也为后来的音乐作词打下了基础。
《最美的天使》(粤语)
梁玉嵘演唱苏些雩作词 曹耀棠作曲
本来外公的一生也许会慢慢地被学业带往写作或者绘画之路,但一切的转折就在他的高中发生了。
其实,外公对于音乐的掌握,在高中以前纯粹是出于个人爱好的野路子,要知道在从前的时候,国内用乐谱的人很少,许多乐器的教学只是口口相传而已,而外公当时也只是看着艺人的演奏和自己的摸索会个大概,完全没有受过音乐的正统学习。而到了高中之后,他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人,一个华侨同学,而这个同学正是受过正统音乐教育的人。在外公不断求教之下,跟对方学了较为正统的音乐基础以及小提琴演奏。由于在班级里是音乐干事,经常要拿着各种各样的乐谱去教同学们唱歌,就这样慢慢熟能生巧掌握了基础音乐。
毕业后,外公就成为了甘露中小学的一名语文兼音乐老师,在此期间,外公凭借其独树一帜的教学风格培养了许多音乐爱好者。
后来,外公因为工作调动,去了甘露文化站任职站长。在职期间,因为工作的需要及个人的爱好,前往上海音乐学院进修作曲,并且前往江南大学中文系进修中文专业,从此,外公的专业知识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再是一个业余的音乐爱好者,而是成为了一名专业的音乐学者。
《最美的天使》(国语)
杨淋竹演唱 张忻喜作词 曹耀棠作曲
外公开始独自创作歌曲,代表作有《仰望五星红旗》获得江苏省一等奖。在文化站工作期间,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开始接触锡剧,并且在充分的学习后开始教学生唱锡剧及乐器演奏,到他退休前有很多学生在他的教育下成为了锡剧表演者和乐器演奏者,在繁荣地方群众文化中发挥着作用。
但时间也如白驹过隙,很快,外公到了退休的年纪,离开了文化站,可有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外公的工作虽然告一段落,但他的音乐爱好和志向却从未放下。外公在跟我说起他退休后的事情时,他跟我说,可能是因为沉浸多年,积累了足够的知识,就像突然开窍一样,很多音乐方面的东西都开始融会贯通有所突破,这或许就是厚积薄发吧。
可是音乐不是谁都能做的,虽然自己出于爱好痴心研究音乐,可是如果想把自己的音乐能力展现出来,没有一些平台的帮助和宣传,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于是外公打算去出唱片专辑,但是往往做事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虽然外公很有音乐创作才华,也已经创作了不少不错的音乐作品,但当他想到出唱片的时候,已经是磁带和光盘音乐的末期,大家都开始听网络音乐和数字音乐了,没人会为唱片买单了。
这让心怀憧憬的外公被泼了一盆冷水。在他考虑再三之后,外公决定自掏腰包制作唱片,作为后辈的我们也不愿灭了他的梦想,也就任由他“胡闹”了。没想到,还真让外公做出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其中囊括了他许多早期创作的音乐,所有歌曲全由他一个人作词作曲。而后,他也没有对此满足或者放弃,他仍然全身心地投进音乐创作中,其中代表作品有《咪啦咪》获得全国少儿音乐一等奖。
《太湖飞出幸福的歌》
陶静演唱 张忻喜作词 曹耀棠、黄静波作曲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醉心音乐创作的外公遇到了一位贵人和知音——山西电影制片厂导演张忻喜先生。在跟张导的合作下,二人一起创作的歌曲《共圆中国梦》荣获2014年亚洲国际艺术节创作金奖,并且在中央电视台CCTV3中播放。另外创作的《太湖飞出幸福的歌 》参加全国社区网络春晚演出,并获全国“十大表演人物奖”。而后,在今年疫情期间,心系天下受疫情折磨之人的外公又创作了音乐《最美的天使》,由广州电视台改填粤语歌词后制作播出。接着“锡山发布”、“无锡发布”也播出了此歌。
说到这里,外公对于音乐追求的一生还在继续着,他坚持不懈的精神让我们这些做事时常半途而废的旁观者汗颜。也许很多人仍会觉得我的外公是一个音乐老疯子,可我认为,外公对于音乐的痴迷才让他能够成为百度可以搜到的人,成为报纸上的新农村音乐家,能够在网络新闻中介绍的代表人物。艺术源于生活,外公用他的音乐才华,记录下了他眼中时代的变化,描绘出他心中的乐土与寄托,歌颂出他自己的精神追求。
《美丽的家乡》兰旗儿演唱 张忻喜作词 曹耀棠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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