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地 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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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后的关中乡村,掩埋在一片花海中。天空一碧如洗,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鸟儿枝头欢唱。提篮和村妇相邀,一起去连绵的北山捡拾地软,迈步花海,我们仿佛进入仙境。  地软是一种野生菌类,状如黑木耳,雨后在荒野山坡,草甸河滩的杂草间泡胀显身。一场透雨过后,润软的、黑黄透绿的地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晒过半晌太阳,地软失去水分刚好捡拾。 北山包括唐昭陵,它东西横亘于我们村北,属黄土地貌,山内是丰富的石灰石,山外野草葱茏。小时候,家乡的半山腰地软可真多,漫山遍野都是。70年代,雨后的一个周末,我和小伙伴来到村北李家台台,在人家土窑洞上面的荒草丛中捡拾地软,老窑背上的地软成团成片,不到两个钟头,我们大把大把抓拾得满筐满篮。那时候只知道母亲用它包包子好吃,却不知道它是怎样生成的。小伙伴们大胆想象猜测,有的说时羊粪蛋变成的,不信,看看它的颜色和羊粪蛋多像,有的还和羊粪蛋混在一起呢!有的说它是干枯的野草变的,看它的样子和枯草多像,听说人吃草叶,没听说过人吃羊粪蛋儿,哈哈……两方小伙伴各执己见,为地软来历吵起来,无奈只好询问住着窑洞的婆婆,慈祥的婆婆乐呵呵地说:“地长万物,人吃五谷杂粮,地软是干草叶子变得啊!”我们没有亲眼看到草叶变地软的过程,所以听后仍不确信其来历,但确认它不是羊粪蛋变的,否则包的包子不但不臭,还那么香。
来山坡上捡地软的妇女不少,花花绿绿的身影洒在刚露绿意的山峦上。听村上70岁的大娘说,她十几岁时,村上埋人,因为雨后地软多,埋完人的白衣孝子满坡满岭都去捡拾地软了,若干年后,它成为村子轶事。
不知是人口急剧增多,还是村民炸山毁林的报应,今日山上地软明显少了。雨后果园进不去,村妇们便相邀,一来上山散心看景好心情,二来拣拾地软满载而归做美味。把地软回家捡净晒干,做成菜盒、凉拌地软、鸡蛋地软汤都味美爽口。空闲时,巧妇们再拌着韭菜、茄子、绿辣子给一家人包成野味浓香的地软包子,那可是爷们最欢喜的事了。大街上卖的地软包子菜多地软少,有的甚至几片木耳充地软,哪像自家做的包子皮薄个大菜多地软多。正长身体的男孩一顿能吃八个呢!全家人打趣疼爱得把关中的小男人喊“饭桶”,孩子才不管称呼自己是饭桶还是马桶,狼吞虎咽的吃饱再说
  捡拾地软,捡拾一份记忆中的美好瞬间。听,山坡上传来村妇悠扬的秦腔:“未开言来,珠泪落,叫声相公小哥哥……”山坡下开蹦蹦车得男人大声喊叫:“当家的,拾够了么?回去不?……”山坡上女人马上回音:“二杆子,上来帮忙拾来,多着呢!……”歌声喊声打破了往日青山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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