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改造了废弃炼钢炉,让郑州有了蒸汽朋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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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郑州,雨后第二个蓝天。
新的栏目《郑州秘境》推出第一集。
那么第二集啥时候?这可真问住我了。

转眼五月份过了一半,又快到收麦子的时节,下过雨的郑州,因为蓝天白云的出现,变得可爱起来。
想趁着难得的好天气,去城市边上找一片能拍照的麦田,毕竟,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到麦田里转一转,可是往年拍摄的地方,一个一个的消失掉了,先是农科路上的试验田,然后是石佛村附近……市区周边已经很难再见到大片的麦田,我必须走得越来越远。
早晨,沿着郑密路一路向南,无意中,看到路边的两个巨大的钢铁怪物,对大工业遗迹好奇的心瞬间爆发,根据以往的经验,能凑到附近拍一张远景就已经不错了。
可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竟然真的站在了它们面前,触手可及。
看上去,这里曾经是个规模不小的炼钢厂,周边还残存着大工厂的痕迹,办公楼、配电房、不知名的车间,只是由于废弃的时间久了,显得荒凉和破落。


在摧枯拉朽进行城市化进程的郑州,残破的楼房随处可见,而炼钢炉却是城市里的稀罕东西,没见过大世面的我站在这两座钢铁怪物下,仰头看了很久,想象着他们从崭新变成破旧,从灯火通明、热闹繁忙变成哑然黝黯、无人问津。
想着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这两座炉子熄灭了火焰,停止了工作,不再有轰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庞大钢铁身躯上锈迹斑斑。
曾经为夜班工人照亮上塔楼梯的路灯,大部分的灯泡早已失踪。
幸运留存下来的灯泡,好像在为曾经的灯火通明做着证明。
巨大的阀门也安静地停在某一年的那一刻,不再吱呀作响。
在车间里往来穿梭的起重机驾驶室,玻璃也已经破碎。
车间横梁上的字迹还能依稀看得清楚,上面写着“河南省中原起重机械总厂制造”,旁边7位数的联系电话,显示着他至少是2005年郑州电话升位以前出生,意气风发地来到这里,开始繁重的工作。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站在炼钢炉的旁边,这两座高炉究竟是多大的规模我并不了解,却已感到了“震撼”两个字的含义,在他们面前,人显得格外渺小。
是的,渺小,我甚至还没有这个底座的2/3高。
炉身上的每一个螺丝,每一组开关,每一根管道,都写着“力量”与“秩序”。

工业,真是了不起的巨作。

围着它们转一圈后发现,其中一座炼钢炉不知道被谁围了起来,炉下的空间进行重建和清扫,居然改造成了一个办公场所,或者是工作室?钢铁怪物下,出现了一座尖顶的木头房屋,塔下的空地上,甚至还建了一个网球场。
种上了花、养起来植物,两个人工的小水塘……这些绿色和红色,哗啦啦的水声点缀在铁锈红的钢铁高塔之间,却有一种难得的和谐。

一边是生机勃勃的成长,一边是安静寂寞的沉闷,于是开始佩服和羡慕改造它们的人,不管初衷是什么,能把这些大工业的痕迹留存下来,还加以利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当下这个浮躁逐利的年代。
一杯红茶,几块饼干,一张桌子,坐在安静深沉的钢铁巨怪身边工作聊天,想想就觉得也太奇幻!太蒸汽朋克了!

现在,这两个大家伙无声无息地站在荒凉的工厂遗迹之上,蓝天之下,身上缠满了钢铁枝蔓,威严而有力量,看过无数遍的《哈尔的移动城堡》好像变成了现实,脑子里不断地想,也许只需要一个小火花,点燃它们心中的火,这两座塔就能伸出胳膊,探出腿,变成一个会移动的巨人,飞到天空,飞到天空之城。
他们只是城市边缘的沉睡者,他们并不曾死去,他们在等待变身的机会。
希望这一切能在我们的城市里留存的再久一点。
毕竟,这两个造型古朴、体积庞大、结构复杂的蒸汽锅炉,连同锅炉上的齿轮、活塞、轴承、旋钮、管道共同组成眼花缭乱又极具序列感的连锁装置,有着匪夷所思的美。
毕竟我们身边太多简单枯燥的钢筋水泥鸽子笼。
毕竟我们的城市太需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长姿势时间:
蒸汽朋克是一种兴起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幻想流派。“蒸汽”代表了人类历史上蒸汽工业最发达的时代和地区,即十九世纪的英国维多利亚时代,那是大英帝国的巅峰年代,弥漫着奢华、优雅、浪漫和无穷的想象力,工业齿轮的隆隆声响彻云霄,蒸汽作为主要动力来源,推动科技迅猛的发展,人们的物质世界、认知的深度和广度都得到极大拓展,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遐想。而“朋克”则意味着拒绝对传统和权威的妥协,象征着一种标新立异、创造自由乌托邦的精神内核。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碰撞在一起就诞生了蒸汽朋克这种新颖的艺术形式。

最后我想说







=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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