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研究中的认识方法论创新

最近在参加不同层级、不同类型战略研究中,感觉无论对一个国家、地区,还是对一个产业、企业等,都会出现如下不同的怪现状:一是没有数据就没法做出研究判断,并不知道我们所需要的是战略直感的…

最近在参加不同层级、不同类型战略研究中,感觉无论对一个国家、地区,还是对一个产业、企业等,都会出现如下不同的怪现状:一是没有数据就没法做出研究判断,并不知道我们所需要的是战略直感的逻辑表达;二是不全面了解就没法得出判断,并不知道战略研究的核心是在有限信息中得出合理判断;三是除了大判断之外都是不可知论,缺乏在系统研究之下到底如何实现历史联系与发展逻辑的拼图;四是是否所有判断都需要历史或时间来检验,事实上很多事物的发展或事态的进展,不是靠试错出现的而是注定的。
就认识论而言,任何一个国家、地区、企业或个人,能做多大的事,取决于他的见识。这种见识的段位,从低到高分别是:瞎见——看到也不知道,识见——看见了才知道,知见——知道了才看见,行见——经历了才知道,洞见——看到看不到的,彻悟——从渐悟顿悟到神通。任何事物的发展往往是非逻辑的、五彩缤纷和丰富多彩的,遵循一定的发展规律但并非遵循一成不变、通道阻塞的程式,也正是重而不要的元素与要而不重的元素相结合,要么以偶然性揭示必然性,要么迅速实现新陈代谢或新旧动能转换。
简而言之,任何事物发展的大方向,一定不是“面”上的大数据决定的,而是“根”上的大内核、“行”上的大历史、“知”上的大趋势决定的。尽管大数据思维即是战略方向感的数据化表达,能够从碎片中找到体系中没有的需求、从非结构化中找到结构中没有的灵感、从长尾中找到鳌头中没有的鲜活、从分布/众式中找到中心化没有的海量。但任何数据都是表征、结果或生产要素,而不是结论、原因或生产方式。过度依赖数据、实证、逻辑、案例等的研究,尤其是战略研究,几乎都是没有思想引领、战略直感、超然洞见、拼图推演的典型体现。
也就是说,事物的发展往往是在一定的内核条件下,由大历史大趋势所决定使然。这种“内核”就是任何事物的基因、个性或特殊性,有什么样的基因、个性或特殊性,决定能做多大、走多远、跳多高、跑多快,但也注定有什么病。这种“大历史”,也就是任何事物的过去式、现在式以及未来式,只有看他走过了什么路、到了什么发展阶段、出现了什么病,才能知道究竟应该破什么题、下一步走什么路。这种“大趋势”,也就是在事物发展内在规律与外部形势中的方向感,只有通晓迎来了什么风,才能决定走向何方。
从以上意义上,我们在战略研究中,所遵循的认识方法可以有如下创新:
一是定性问题的数量表达,不是依赖数据得出结论,而是先有了独立思考的结论后寻找数据支撑;
二是理论导向的实证研究,既不总是“少谈主义多解决问题”,也不是通过理论的理论、文献的文献,而是带有理论思考的实证研究;
三是战略直感的逻辑表达,不是通过逻辑推理与演绎得出方向及结论,而是带着预演与直感做出应有的选择,进而予以逻辑化结构化的支撑与表达;
四是系统研究的逻辑拼图,综合考虑这个事物具有什么特殊性、走过了什么路、迎来了什么风、究竟有什么病、到底破什么题,最后形成具有解释力的逻辑与操作性的解决方案;
五是发展导向的逆向推演,正如“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一样,但并非单纯用全局与万世的视角来谋划一域或一时,而是用全局与万世可能的格局、态势、结果、阶段等来谋划一域或一时,也就是用未来的答案来解决当前的问题,而不是解决当前的问题以期待有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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